在一个风和日丽的周末,当儿子天真无邪地问出那句令无数成年人抓耳挠腮的问题——“爸爸,为什么路总是一直在修?”时,我以为这位父亲会搬出“基础设施维护”、“管网改造”或者“城市规划前瞻性”之类冠冕堂皇的大词。
然而,我低估了这位父亲的智慧,也低估了生活的荒诞。
他没有解释路况,而是走向了冰箱。那是一块沉默的猪肉,它本该成为晚餐的红烧肉,却在那一刻化身为揭示社会真理的道具。
“把猪肉拿出来。”父亲命令道。
儿子照做了。
“放回去。”
儿子又照做了。
“拿出来。”
“放回去。”
这一连串看似帕金森综合征前兆的操作,实则蕴含着深不见城的经济学原理。当儿子困惑于这种无意义的重复劳动,质疑其“有什么意义”时,父亲抛出了那句振聋发聩的答案:“你看你的手上有什么?”
儿子答:“有猪油和水。”
